DD_orothy

蓝条玩家,李栋旭

到处都有低龄化。语c群不敢进,同好群不敢进,大写的不敢。

【娱乐圈AU】快点出来营业

大概是个可能有后续的脑洞

搞韩圈最近发现了宝藏组合K.A.R.D,搞个娱乐圈AU,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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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谣界一直有一个很神奇的组合。

躺坑底好多年的前辈粉拍着后辈粉的肩说:你看到那个和你家同期回归的那个团了吗,对就是两男两女那个混声组合。真不愧是大公司出品,音源大雾,舞台帝王,希望你家下一次不会和他们正面撞,毫无胜算。啊?综艺啊。综艺不用担心,他家出道十多年除了16年那个家族综艺再没有别的节目了。

粉丝天天留言想看团综。


饭圈称他们为“营业难”。




所以,快点出来营业啊!




金信慢条斯理的刷着社交软件,目光时不时的瞟向半开放式厨房里王黎的背影,瘪了瘪嘴。金善的电台相当火爆,王黎show me your cash的录制现场和片场两头跑,连忙内池恩倬近几天都在闭关忙着写歌。

只有金信一个人处于无通告无工作状态。


被粉丝冠以“鬼怪将军”一名的新时代完美男性金信很无聊。他悄悄靠近正在切蔬菜的王黎并伸手想要来个背后抱,又被那人手中的菜刀吓得讪讪缩回了手。

无聊。

无聊就换小号逛社交软件。


什么叫nh第一橱窗组合?解散言论十多年了怎么还有人说?营业营业营什么……?金信一愣,转念一想,掏出手机给还在公司的柳德华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德华啊,我们该以完整体出现一次了,你说是不是?”

叔叔你开什么玩笑,你们不是上上个月刚回归的吗?

什么啊,原来是综艺啊。

嗯?!


柳德华翻了翻行程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柳德华再一次想自己是不是太纵容自己叔叔了。

…好像也是迫不得已。



摇钱树的要求哪有不满足的道理?当天晚上水管账号、ims账号,甚至连异国的新涛账号都迅速开通并送到金信手里,连水管频道都是先开好了。

金信: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天哪我团这是准备营业了?!”

“我等不了了我等不了了”

“糊团真可怜,连个资源都没有嘻嘻”

“??还有人说我家糊?山顶洞人石锤了”

“糊你🐴呢,我祝你蒸煮糊穿地心”

“所以cp粉又可以吃糖了吗”

“兴奋.jpg”

“我哥哥太可怜了,都出道这么多年了还要被队友吸血”

“黎儿哥哥当蚊子当的爽吗”

“捆绑什么呢,我的小新娘独自美丽”

“团粉都没有心”

“??dw哪那么多戏”




各软件上的腥风血雨金信一概不知道,也不在意。他盯着空荡荡的频道看了半晌,最终决定打开摄像机,借着月色和灯光轻车熟路的进了王黎的屋子。

“嘘……让我们小声一点,他已经睡了——”

金信轻手轻脚的蹲在王黎身边,轻手轻脚的掀开蒙在王黎头上的被子。


摄像机拍下了金信的笑脸,还有他通红的耳尖。

【信赫】Left Behind

有私设,一方死亡预警,ooc属于我

bug很多,不喜可喷 


An odd thing happens when we die. Taste, touch, smell, and sound become a distant memory, but our sight , our sight expands, and we can suddenly see the world we've left behind so clearly.

我们死去以后就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我们的感觉消失了,味觉、触觉和听觉都成为遥远的回忆,但是我们的视觉,它变得开阔了。我们能突然把被我们扔在身后的这个世界看清楚。

———《绝望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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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想过很多次,自己入职的原因是什么。

大概是一腔热血,也或许是男儿骨子里的正义感使然。他总是一身使命感,清晨在母亲顺着电磁波传来的叮咛声中离去,夜深时踏着路灯昏黄的光与影回到自己的独居公寓。

做这一行的,每天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李赫清楚。他的朋友,他的追求者,他的亲人也都很清楚。


但那又怎么样呢。

生活还是那样,看似惊险,却又一成不变。

除了那个半路闯进他的生活的那个自称鬼怪的名叫金信的男人。


李赫曾被看起来很文艺的金信趁着休假拉倒了海边,在那里安全活到三十好几的李赫拒绝了金信不像话的告白。

“你现在拒绝我,我以后……”

以后什么?李赫挑挑眉,环抱着双臂看着面前这个喝了酒的千年鬼怪。

“…我以后还是会喜欢你。”

你是小学生吗?




然而李赫怎么也没想到死亡会是那样突然的来临。

风声呜咽,鼻尖萦绕着鲜血的腥味。李赫早已分不清身上沾的血都是谁的。增援还在来的路上。

已经迟了。

出动的行动组,已近乎全员阵亡。

李赫咬着牙举起手中的配/枪,后背紧绷。他尽力挺直了自己的脊梁,然而不只是他自己,连交战的对方也察觉出了李赫已是强弩之末。本来一对多就是必败无疑,更何况完美警/官李赫早已浑身是伤。

弹/夹空掉的那一刻,李赫兀的想起了那个多少还被过去束缚住的鬼怪。


子弹划破空气,带来的只有左胸口撕裂一般的痛楚。

李赫想起了金信醉酒时候曾经讲过的故事。

那个时候,他的痛苦会不会比自己的要多上几分。




敌方正沉浸在劫后余生和逃脱法/网的喜悦中,一抬眼却看到了鬼神一样盛怒的男人。他们还未颤抖着举起黑/市收来的火器就在裹挟着愤怒的火焰中化为了风一吹就散的灰烬。





李赫再次睁开眼时,已是第三天的下午。

他活动了活动手指,眼珠一转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眼第一片青黑的金信。李赫被对方扶着坐了起来,他不着痕迹的看着周遭的陈设,知道自己是被带回了鬼怪的老巢。

“我死了吗?”

他看到金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先喝口水……”

轻呷一口金信早已备好的温水,没得到回答的李赫也不恼,只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轻声说想喝酸奶。

他听见金信哑着嗓子说,我去给你拿。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但属于那天的血腥气息依旧在李赫的脑海里徘徊着。他伸出自己的手臂无言的看着,末了又翻身下床,站在刺眼的阳光里望着金信捧着酸奶瓶逆光站在门口的身影。

“金信。”

李赫突然间露出了入职这么多年极少有的笑脸。



你看。

我没有影子。

—————TBC—————

非自然死亡•后记

首先,占tag致歉。不妥删。

文章结尾已经好些日子了,但当初动笔得出中和脑子里的想法一直挥之不去。就想着,写下来吧,写给那些看我文章的人,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1.所谓悲伤的东西


构思的时候,我写完马东的《谢谢,我的爱》并没有多久,又去了解了一下玫瑰少年,又拜读了《悲伤逆流成河》。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再打开微博,可能是我过于敏感,总感觉nh九的特别多。

到处都有攻击性的文字,到处都是溢出屏幕的恶意。不只是九,21个孩子都是。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这篇文字诞生了。


“你看似无心的言论,可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言论自由,但也别让无拘无束的言语凌驾在你的道德底线上。”


“不要让自己成为施暴者。”


2.所谓“上”


“上”写的主要是旭熙的世界。正如各位所知道的,旭熙在很棒的家庭氛围中长大,虽然算不上多么富裕,但他有着千金难买的开朗与一般人无法比拟的自信。所以,“上”中的文字相较于“下”,是比较轻松、甚至有些幽默的。


旭熙是个乐观、正义的大男孩。在他看来,任何事情都会变好的。


3.所谓“下”


如果说“上”是尽力还原我所能看到的旭熙的形象,那“下”就是我讲恶评什么的机械相加,十分主观又情绪化的捏造出来的小九的形象。中间掺杂了一些出现在我身边过的言论,结尾又模仿了《悲伤逆流成河》里的一跃而下。


可能是单纯的为虐而虐,单纯的想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不过,好在是写完了。


“不要让畸形的世界观成为别人人生的枷锁。”


4.

最后,对文中的旭熙(dbq最后显得有点……渣x)已经屏幕外认为条永远也赶不上前辈又不如同期有事一定是条错了开始唱衰的西珍妮说一句:


“如果你真的爱他,那请你给予他最大的信任。”


【扬你】Illusion

终于把手伸向了条你文学➕OOC➕BUG满天飞➕自己的梦境衍伸

不喜勿喷。

我没了命一样的被刘扬扬拉着一路狂奔,身后响起几声放空的枪响。我也不知道出门逛个超市怎么会遇上这档子事儿,早知道就再申请多配一支枪了。

战斗力两把,我一支防身。

真的要命。

不得不说,刘扬扬不愧是新文化技术的熟练员工,同我这种后备实习生完全不是一会事儿。我跑的很狼狈,他却还能一边跑一边用他的宝贝配枪解决几个追兵。

组里的哥哥几乎都有外派任务,飞迪/拜的,飞首/尔的。上头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留刘扬扬一个干部坐守新文化技术华国分部。

“你说,如果我们就这么死了,算不算是殉情啊?”

“…要好好活着啊混蛋!”我看着刘扬扬那张笑脸,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瞪了他一眼又把他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似乎是被他给刺激到了,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咬着牙也学着刘扬扬的样子很没有形象的回头,射击。

这大概算是我第一次出任务。

虽然挺无厘头的。

好在是有惊无险。

我没有骨头似的靠在门边,平日里什么淑女形象什么仪态这一刻在疲惫面前都成了过往云烟。

劫后余生的喜悦。

刘扬扬捏了捏我的脸,摆出一副哥哥姿态叫我去休息。我瘪着嘴没听,一方面我认为一个月的差距太小我不愿意把他当哥,另一方面我真的是不好意思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歇着。我看着刘扬扬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默许了我跟着他的举动。

不过说真的,气氛诡异。

我坐在刘扬扬手边看他处理文件,同处一个空间的几个文员几乎都是板着一张公事公办的脸。我愣是没忍住,垂下头蹭了蹭刘扬扬搁在一边的手,灰溜溜的离开了这个有些压抑的房间。

自尊让我拼命的回忆实战课上教过的点射技巧,疲惫却又使我在软沙发上眼一闭一睁过去了两个小时。

……我的脸都被丢光了……

一睁眼就看到小文员一张惨白的大脸,还未待我发扬一下友爱之心劝他少熬夜熬夜伤身,就听这人用没有什么情感起伏的声音通知我,刘先生还在工作。

好像BUG有点多的样子……

我再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在闭目养神的刘扬扬。

登时我玩心大起,轻手轻脚挪到他身后,伸出手就想覆在他眼上。哪能想到他后脑勺长了眼睛,十分精准的在半路截下了我不安分的小手。

在被他拉进怀里的同时,我的手中被塞进了个东西。

啊,好家伙,是队内哥哥养在院里的玫瑰。

一看就知道这是刘扬扬偷偷跑去摘的。

“什么呀…好俗……”

“俗也只给你一个人。”刘扬扬收紧了圈在我腰上的手,埋头于我的颈间闷闷的出了声。

“不过,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呢…”

“以后只要你想要,多少花我也给你。”

这什么玛丽苏霸道总裁的既视感。

然而小情侣你侬我侬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耳边倏的想起的尖锐的警报声一下子将我拉回了现实。

“有人试图闯入。”

我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刘扬扬半眯着眼把钻到自己怀里的家伙又搂的更紧了些,轻轻哄着想再次入睡又被小声的啜泣给吓了一跳。

“刘扬扬……”我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掉。

“我在。”他叹了口气,吻吻我的额头。

“做噩梦了……”我吸了吸鼻子。

虽然方才的梦境漏洞百出,但耐不住我是个胆小的孩子,稍有点小小的恐惧都会被我放大。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早知道就不带你打游戏了。”刘扬扬垂下了眼。

我就说这梦怎么就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不就是刘扬扬睡前拉着我打的那个求生枪/战游戏吗…

“好了,睡吧。”

“嗯……”

【港九】非自然死亡•下

大概就是小九视角了吧

含少量悠昀(对不起我没忍住把昀昀给泥了)

三·热衷于撒狗血·途

还是那句话,OOC归我,骂我可以但不要骂孩子

另,不接受刀片及任何形式的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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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金廷祐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拒绝黄旭熙约会的邀请了,他的愧疚就差写满整张脸了,索性黄旭熙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主,也仅仅是将金廷祐圈进怀里亲了亲。

金廷祐没有出轨,也没有什么恐惧症,更没有不爱黄旭熙。 

  他只是要去医院看妈妈。 

15.

ICU意味着什么? 

金廷祐不愿多想,他还带着舞台妆,蓄着泪将男人的大家伙含进嘴里。

他不知道住进ICU的病人还能坚持多久,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做这些事他就会没有钱,没有钱他就会付不起医院高昂的费用。 

“…父亲……”

男人掏出手帕细细的擦拭着方才摸过金廷祐头发的手,轻飘飘的丢下一句廷祐表现的很好钱已经汇过去了。 

金廷祐看着面前这个他所谓合法的继父,闷声说什么父亲再见心底想着的却是自己什么时候能死掉。 

这个声称是母亲初恋的男人在一两年之前突兀的出现在金廷祐的生命里,他对身边的亲友宣布他要迎娶这个无论容颜如何老去他都深爱的女人。只有金廷祐坐在一旁,攥紧了拳咬紧了牙,深知这个富得流油的糟老头子只是爱着他母亲年轻时貌美的脸。 还有自己与母亲相似度极高的柔和的五官。 

  16.

今天的金廷祐也在想,他什么时候能死掉。 

17.

容不得金廷祐再深入的胡思乱想,静静的摆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倏的亮起,上面显示的是乐天派黄旭熙同学的来电。 

  “廷祐哥!” 

“旭熙,我在。” 

“我们周末去看电影吧!只有两个小时不会耽误哥你的事情的!” 

金廷祐愣了几秒,听着那头因兴奋而拔高了几度的低音炮,低低的笑出了声。

“好——” 

他还是再多活一会儿吧。 

15. 

“那个金什么怎么又和黄旭熙走在一起啊?” 

“就是,也不明白那个人有什么好的…” 

“有什么难的,不就一脱衣服的事儿吗……” 

“你别说,又练拉丁又练瑜伽的男的身子肯定跟娘们儿似的。” 

17.

从电影院里出来的时候,夕阳只剩最后半张脸露在地平线以外。 

金廷祐讲手中还剩一半的爆米花塞进黄旭熙怀里,闷声说自己吃不下了。

  太腻啦。他软着嗓音戳了戳黄旭熙的手臂。

其实哪有什么吃不下一说,他可是小区公认的大胃王。只是这样接受别人的好意,他感到不安。 

“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电影啦——谢谢旭熙请客。” 

黄旭熙看着金廷祐逆着光的笑脸,这人明明穿着最阳光的白卫衣蓝牛仔,身上却带着让人无法感同身受的淡淡的悲伤。他没由来的有些鼻酸。 

“那Me以后每周都带哥来!” 

“好。” 

18.

金廷祐特别羡慕黄旭熙。 

那日隔着大街遥望黄旭熙的家,不论是家庭氛围还是成员关系都是让金廷祐眼红的。 

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到所谓亲情了? 

是从十年前父亲出/轨? 

还是三年前母亲出现精神问题? 

好像很久了。 

19. 

“廷祐哥,别在去酒吧唱歌了,不安全。”

金廷祐盯着小男朋友的脸,支吾了半天,最后答应了下来。

但他晚上还是去了,去告别舞台。 

20.

吧台那边坐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金廷祐调试着吉他,忍不住往那边多瞟了几眼。 这一看不要紧,金廷祐猛的将脑中的名字和这姑娘对上了号。 

上一级的董思韵,和黄旭熙一样是中国来的孩子,研究生中本悠太的女朋友,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过小董女神此刻看起来有心事,正独自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金廷祐看的心惊肉跳,刚想过去拜托酒保照顾照顾,一转头就被管理人员拉上了台。 

不会有事的。金廷祐一边唱着歌一边想,他相信这家店店员和顾客的素质。

  21.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22.

结果还是出事了。 

金廷祐唱了五首歌弹了两首曲子再下台一看,那还有什么董思韵。酒保小哥告诉他,刚才来了个人高马大疑似她男朋友的人搂着她离开了。 

说完指了个方向。

金廷祐几乎是一瞬间就把手中的吉他摔在了地上。他几乎是嘶哑着嗓音和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酒保说,如果那个女孩在卫生间出了事,我要你死。 

  23.

董思韵一定不能出事。

不只是因为她是中本悠太的女朋友。 

更因为她还是黄旭熙特别亲近的中/国姐姐。

24.

后来的事情,金廷祐不愿再去回忆。 

他只记得警察赶到的时候自己的脸和左臂已经没了直觉,小董女神乱着头发一脸泪水衣衫不整的缩在中本悠太怀里,抖如筛糠。 

一切都完了。 

25. 

“他怎么还有脸来啊?” 

“就是啊弄出那么大的事居然还没被抓起来?” 

“也就他有脸找人企图强////女干昀昀学姐了。” 

“怕不是同性恋爱上中本学长了吧。” 

金廷祐强扯起一抹微笑,偏头去找黄旭熙的身影,却兀的撞入一双没有温度的双眸。 

26.

晚自习金廷祐请假了。 

他在医院抢救室外跪了一宿。 

27.

再后来啊…… 

董思韵没想开在浴室里割了腕,舍友发现不对的时候整个浴缸已经浸满红色。中本悠太红着眼眶守了一晚上,又守着他受了惊吓暂时不想醒的睡美人床边守了一整天。

最后是被黄旭熙拖着回宿舍的。 

理由是哥再不休息,昀昀姐醒了你就要躺下了。 

没有人提金廷祐。 似乎已经默认了他是造成这所有一切得罪人。 

  28.

金廷祐在医院后头那块荒草地上又跪了一宿。 

他想死掉了。 

  29.

黄旭熙看着屏幕上亮起的陌生又熟悉的号码,皱了皱眉,选择了拒接。没想到那人锲而不舍得一遍一遍的打,黄旭熙只能停下匆匆赶路的步伐,找了个楼底儿阴凉处接起了电话。 

“旭熙,你在哪?” 

“旭熙,我想见你。” 

“旭熙,不是我。” 

“旭熙,我妈妈去世了。” 

“旭熙,你别不要我……”

黄旭熙被金廷祐说的心烦。 

“旭熙,我看见你了。” 

“旭熙……” 

“别怕…我,我不找你…” 

30.

那边沉默了许久,就到黄旭熙几乎没了耐心。 

“旭熙,”他听到了那边忽然冷静下来的声音。 

“黄旭熙,你信我吗?” 

“你信我吗?” 

黄旭熙只觉得压抑,他抬头仰望天空,刚想开口,就见一个人直直的从十层楼高的地方摔下来砸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没了生息。

这个人,身上穿着的是那天看电影时的白卫衣和蓝牛仔。 

31.

就在黄旭熙认为天塌了的时候,短信提示音把他又拉回现实。 

他在一群路人或惊恐或惋惜的声音里,沉默的划开屏幕,发现是中本悠太发来的消息,说董思韵醒了。 

他反反复复的将这简单的几个字看了好几遍,又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拼命的挤进里里外外围了一大圈的人群中。 

32.

他看着那人被血染红的小脸,看着那人脸上挂着的笑容,脱了力似的跪坐在地上。 

周遭的声音,他一概也听不见。 

眼前只有一片狼藉。 

之后医生和警//察赶到,黄旭熙没了魂儿一样的看着穿白大褂的人给他的廷祐哥盖上白色的粗布,没了魂儿一样的看着他们把他的廷祐哥抬上车,没了魂儿一样的跟在车后面跑最后只能无助的看着那个庞然大物成为自己视野里再也追不上的小黑点。 

他的廷祐哥,到最后也在笑着。 

他的廷祐哥问, 

33.

黄旭熙,你信我吗? 

你信我吗? 




我信。

【港九】非自然死亡•上

可以说是一篇熙熙视角(?)

文笔很糟糕,故事也很糟糕

骂我可以但不要骂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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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旭熙,你信我吗?” 

“你信我吗?” 

1.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港仔死死盯着眼前的景象吞了口口水,呆呆地躲在拐角想跑又不敢跑只能干等着事情结束。他紧张的要死。 也不能怪黄旭熙。他来这异国还没半年,人生地不熟语言还不通,又碰上今儿这一茬,他脑子里就只有一句话到处乱飞。可能是被吓的不怎么清醒。 

路灯坏了,巷子里除了月光之外再无其他光亮。黄旭熙挪了挪脚刚想按自己内心设想的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是非之地,又被肉体碰撞的闷响与骂声给吓得缩了回去。 

拜托,他还不想死。 

他没再敢伸出头去,只能任不堪入耳的词汇从耳朵进去再由自己的脑子给一点点打了码消了音之后放出去。 

他这运气怎么就这么背呢。 

黄旭熙对于自己今晚为了填饱肚子跑到这小破街道买夜宵的举动表示后悔,非常的后悔。 


他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怎么打起来的。韩语补丁还没完全安装好的他只能大致听明白这是一方性/骚/扰另一方,又叽哩哇啦了一顿直接就打起来了。 

黄旭熙虽然成绩不好,但他本质是个不惹事好学生。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他潜意识里将这些与超级混混挂上了钩,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会见血,恐怖的很。 他只觉得身边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等到周遭没了别的声音的时候他才探出头去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和唯一一个站着的混混对上了眼。 


不得不说,长的真的很好看。是黄旭熙形容不出来的好看。 


好看的混混也没有打自己。



黄旭熙蹲下身子掏出了手机,对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三个大汉叹了口气。

2. 

那天晚上,高中生黄旭熙是想着那张顶着一头金发的精致的脸睡的。 

一夜好眠。 

3.

来首尔的第六个月,靠窗第二排少的那个人依旧没有来。 

黄旭熙偏过头去,视线从空位置上滑到了窗外的世界。再有三个多月,那个地方就会拥有全班最棒的阳光啦。 


“诶,他还没来啊…?” 

“我前几天还见过他一次,感觉神神秘秘的。” 

“害,你别说,他家里好像出事了……” 



希望那个人能赶在春天过去之前回来上课。 幸福的小孩黄旭熙如是想到。

  4.

是的,幸福的小孩。 

虽然家境一般,但他有位每天为他准备三餐会在傍晚在家门口等他放学的漂亮妈妈,也有位无论工作多忙碌都会挤出周末陪家人的帅气老爸。 


所以说,黄旭熙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帅哥。 



黄旭熙同往常一样熬过了最后一节高数课又熬过了一节物理自习,长腿一迈胳膊一伸挎着包头也不回的往家赶。 

他同往常一样在太阳还有半个脑袋露在地平线以上的时候回了家,同往常一样张开双臂把他娇小的妈妈搂在怀里。 


只是,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看。

进门前黄旭熙特意留意了一下周边,最后在对街发现了一张模糊的脸。 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一头耀眼的金发黄旭熙一时半会还是忘不掉的。 

5. 

可喜可贺。 


  黄旭熙盯着靠窗第二排的那个背影,眯了眯眼。

这人回来上学了。 不过他的金发可真耀眼。 


听别人说,他叫金廷祐。黄旭熙在心底把这三个字细细咀嚼了一遍,再抬眼就望见了那人优越的侧脸,还没来得及再感叹一遍这个人长的好看黄旭熙就被半截粉笔打了个绝杀。 


“黄旭熙,认真听课!”

6.

“诶黄旭熙,这周末班长生日,要不要一起去酒吧玩儿?” 

“Me?Me外国人啊…不太好吧……” 

再说了,未成年诶…… 

  “诶——怕什么嘛,你长的这么帅,大家肯定都会愿意和你一起玩儿呀。”

7.

骗子。 


黄旭熙笑着应下了邀约,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趴在桌子上的那个人。


廷祐哥那么好看你们也没有和他玩儿。

8. 

黄旭熙觉得金廷祐可有趣了,人还特别可爱。 

虽然初印象有点惨烈,但这个哥哥会很有耐心很温柔的教自己韩国话,会有很柔软的声音和自己交流,会帮自己解决搞不懂的题目,会在雨天和自己一起顶着路人诧异的眼光淋雨跑回家,会……会…… 

总之,廷祐哥真的是特别好的一个人呐! 



当黄旭熙环顾四周发现全班那么多人唯独少了金廷祐的时候,他咬着牙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拳。 就像小孩子最爱的玩具被别人丢掉一样气愤,不甘。

9.

“喂喂喂你看,你看那不是咱们班金廷祐吗?” 

“诶呦呵,看来家里是真的困难都出来卖唱了。” 

“哈哈……” 

“廷祐啊,来一首《请开门》!!!” 



黄旭熙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台上那人的表情。这话里的暗讽的意味足到不能再足,他怕这人直接翻脸。 

10.

后来,当这群乌合之众散尽之后,黄旭熙靠着老旧的路灯,垂着头,等金廷祐兼职结束。他说不上来自己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他只是想,等下一把将疲惫的金廷祐揉进怀里,然后轻声对他说,辛苦了。

11.

再后来,黄旭熙黑色的小脑袋和金廷祐金色的小脑袋挨在宠物店的玻璃窗前,盯着只眼还没睁开的小奶猫傻笑了半天。 准确的说,是金廷祐专心逗猫,黄旭熙专心看金廷祐。 


“哥,Me喜欢你。” 


话一出口黄旭熙就慌了。他怕对方只是将自己当朋友当弟弟,怕对方从此会将自己划为陌生人。就在他心慌意乱的想要哈哈笑着将这事一带而过的时候,金廷祐突然笑着张了嘴。 


“真巧,我也喜欢你。” 

12.

真巧。 

13.

黄旭熙伸手握住金廷祐那只比自己的小了一截的手,笑弯了一双眉眼。 

“廷祐哥,” 

“怎么了,旭熙?” 



夏天要到啦。

【港九】BACK

“哥,你说,旭熙什么时候回来?”


金道英望向金廷祐亮亮的双眼,嘴巴动了动后又移开视线伸出手去揉乱了金廷祐的头发,再开口声音染上了难以忽略的沙哑。


“快了…快了……”


1.

金廷祐拖着大行李箱走入乌克/兰的黑夜。天边飘着小雨,金廷祐站在冬日的街头,只觉得极寒刺骨。他抬头望望月明星稀的天,一个没忍住,反手从口袋里掏出摔碎了屏的手机对着天咔嚓咔嚓连照了好几张。


[旭熙呀,]


他手指动了动,把黑糊糊的照片系数发给了对方。


[我来乌克/兰了哦—]


打出这串字后金廷祐又恍惚了一阵,再回过神来,他滑动着屏幕,垂着眼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悲。


有昨天的早晚问安。

有一周前在游乐园的旧照片。

也有半年之前去音乐节时录的视频。


只不过那边一条也没有回。


金廷祐吸了吸鼻子,腾出手来揉了揉脸,对着稳稳当当停在自己面前的计程车笑了笑。是太忙了,太忙了。他垂着头坐上车,盯着自己的脚尖想。


2.

[旭熙,我失眠了……]


金廷祐整个人在床上瘫成一个“大”字,眼珠骨碌骨碌转了好几圈。几秒钟后他索性将自己翻了个身,自暴自弃似的把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


[这个时候如果你能抱抱我就好了……]


他叹口气,伸长手臂去够远在床边的黑色小盒子,瘪着嘴向那头诉苦,希望得到年下小男友的安慰。


但是那边依然没有回复。


是睡了吧。

金廷祐盯着屏幕上明晃晃的凌晨三点出了神。


3.

金廷祐入住的那家民宿里的老夫人清早一推门就看见年轻的小租客穿着一身黑衣蹲在雪地里玩儿雪,冻的鼻尖通红也不忘举着个小相机一边念叨着一边笑。

原本只是想提醒他早饭准备好了,结果话还没说完金廷祐就脚底一滑一屁股坐在了雪里。把老太太吓了一跳。


这人摔在地上也要护着相机。


后来金廷祐带着一身雪和她解释,说自己恋人因为工作原因没有办法和自己一起来,所以才会拍视频给他看这边的风景。


“我想和他一起看。”


4.

[旭熙,天冷了。]


[你要记得添衣服呀。]


5.

[旭熙,今天我打算去滑雪。虽然是第一次但我相信我会做好的!]


[…我没有紧张哭哦]




[诶……没有营业呢……]


6.

雪化了。


金廷祐趴在窗边,掰着手指头数自己在这看了多少天的雪。


总共五天。


7.

金廷祐抱着一袋面包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发呆。


天依旧很冷。金廷祐缩了缩脖子,全麦面包的香气争先恐后的钻进他的鼻腔。他正思考着等下买什么搭配着吃,一转头就看见一摸很是熟悉的背影。


身形很相仿。

发色也一样。


金廷祐仿佛掉了魂儿一样的起身跟上,眼里没有别的事物只剩下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哥!”他拨通了金道英的电话,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脸上挂着的笑有多真实。

“我看到旭熙了!真的是旭熙!”


电话那头用浓重的鼻音答,那就好,又在下一秒呜咽出声。


8.

啊,他回头了!


金廷祐满怀欣喜的停住脚步,却发现转过来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然后,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他抱着脑袋蹲下身子,哭了。


9.

“哥,你说旭熙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快了。”


————————————End——————————————

一个低质量速打。

至于发生了什么你们自己想象吧(被打)

还是那句话,OOC有,骂我可以不要骂孩子。


【港九】春天的阵雨

*推荐云哥同名BGM

*论“的地得”的错误使用方法

*BUG满天飞,时间线可能不对


1.

黄旭熙又遇见了那个人。


还是那件熨的平整的衬衫,也还是那架细边儿金丝眼镜,在同样糟糕的连绵阴雨天里出现在同一间旧书屋的屋檐下,望着淅淅沥沥的雨点发愁。他的记性似乎不太好。在黄旭熙的记忆里,并没有他撑着伞走入雨帘的场景。

一向不信神佛的黄旭熙,此刻却觉得一切都是天意。


他是谁?是金廷祐。

是黄旭熙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的那抹白月光。


黄旭熙看着那人略有些单薄的背影,咧开嘴笑了。


金廷祐在绿茵场上奔跑的身影就像一个魔咒。仅仅是高校小组赛上的一面之缘,也迷得黄旭熙左打听右打听打听到了人家就读的学校,翘了几次课何以次训练跑去翻墙,去体验所谓一见钟情和暗恋的新鲜与刺激。


雨没有要停的样子。

金廷祐咬了咬牙,拢了拢衣裳继而抖开刚从书屋要来看的旧报纸,往头上一盖一低头就要往外冲。

“那个,同学!”


直视镜片底下那双清澈的眼睛,黄旭熙没由来的感到紧张。他咽了咽口水,本来就带着口音的塑料韩语这下变得更加磕磕绊绊。

“淋雨容易生病,你……要不要和我撑一把伞?”

他看见金廷祐笑了。6虽然称不上惊为天人,但足以让黄旭熙心跳不受控制。


“麻烦你了。”


金廷祐的声音软软的的,每一个音都落在黄旭熙的心上。

黄旭熙觉得自己耳尖烧得慌。


2.

两个大男人合撑一把伞很勉强。金廷祐看看自己头顶上一大半的伞,又透过透明塑料见水珠四下流散,大部分落入黄旭熙的头发里。

他往边儿上挪挪,黄旭熙就跟着像只大型犬似的贴上来。一来二去,金廷祐裤角沾了水,黄旭熙大半个身子也叫雨给浇了个透,湿衣料贴着身体,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看得金廷祐心脏砰砰直跳。


不过是交换了名字的关系,金廷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cas呀,”沉默半晌,金廷祐硬着头皮张了嘴。

“我家就在附近,等下上去烘一烘衣服吧。”


“淋雨容易生病。”


3.

这是个潮湿的雨季。

绵绵不断的雨。

并没有约定什么,但两人总是心照不宣地在雨天里出现在那座旧书屋的屋檐下,然后合撑一把伞走进夕阳的余晖;总是黄旭熙一个人说,金廷祐在旁边笑着点头,偶尔应一两声;也总是大片遮挡分给金廷祐,黄旭熙淋个半透并得到个上楼取暖的机会。


日常。


4.

暮春的一个傍晚,黄旭熙抱着书包蹲在屋檐底下,远远地看见金廷祐在对街就早早将折叠伞塞进背包,又左看右看顶着雨跑来。黄旭熙收紧了双臂,有些慌乱的低下头去。

他紧张的要命。


如果被拒绝了怎么办?

但他看着金廷祐明明有准备雨具却非得跑来和自己挤,又觉得自己有戏。


“哥,”他看着眼前撑着膝盖平稳气息的人,有些局促的开了口,“我……我能不能……给你拍张照片?”

“者,这是作业……对,是艺术课的作业!”


金廷祐今天没带眼镜,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书生气,看的黄旭熙心悸。他感觉自己的舌头打结了,整个不受大脑控制。


黄旭熙向来是个有话直说的主儿,短短一段文字在心底转了几圈,转着转着就到了嘴边。

“哥,我想我……”话音未落,剩下的语句又叫一根手指给堵回了喉咙。


“cas呀,再不开始的话,采光会变得很麻烦呢。”


金廷祐很不想承认,但他就是没有黄旭熙那份勇气。


他害怕。


5.

这年冬天,黄旭熙如愿带着金廷祐飞了一趟乌克/兰。明明订了床,但当金廷祐连续多次在对方怀里醒来,他便明白,躲不了了。


“Lucas,”他捧起黄旭熙的脸,跪在床上自下而上注视着对方的大眼睛,“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胡闹,至少给我等到毕业。毕业我就和你在一起。”


体育生的反应速度和力气是金廷祐这个工科生比不上的。在他还红着脸考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是对眼前这个小自己一岁的人不负责的时候,就无的被一双大手拉了下去。

黄旭熙楼着他接了一个尚有些青涩的吻。


6.

2014年。


运动员证黄旭熙得回国考。车至机场金廷祐才想起来,这个高高帅帅的家伙是中/国香/港人。

临行前,金廷祐说,他会报考香/港的大学,到时候他们就算确定关系正式在一起了。


有了动力,黄旭熙是白天拼命训练,晚上再贴着膏药缩在被窝里捧着手机傻笑。


金廷祐说,首尔又进入雨季了。

他又说,学校要组织最后一次研学旅行,问黄旭熙有没有想要的,他给带。


“哥,我想你。”

黄旭熙吸了吸鼻子。


7.

廷祐哥没有回我消息。

……

没有首尔来的越洋电话。

……

没有……


对于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沉船事件,黄旭熙没有任何心情去分担那份悲痛。


他的廷祐哥不要他了。


8.

2016年。


黄旭熙没有成为运动员,也没有进行学业。他搁下了标枪去做了名模特,倒也常在秀场出现。虽说不上大红大紫,但绝对是颗耀眼的新星。


有人问他入职的契机。

他说:

“想让一个人能经常在屏幕上看到我。”


9.

圈里一个多愁善感的哥哥在社交软件上转载了一小段视频。闲来无事,黄旭熙躲在后台角落里点击播放以图消磨时光。甜蜜又有些沙哑的女声唱着由许多人名组成的歌曲,简单的曲调却让黄旭熙听得心情沉重。

这是在纪念两年前一场海难中丧生的学生。


“Kim Jungwoo.”


当最后一个遇难者的名字随着音符跌入黄旭熙的耳朵里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手忙脚乱的划回去想确认是否是自己幻听,到最后又觉得整颗心脏烂掉一样,疼的他发慌,疼的他想掉泪。


黄旭熙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10.

原来他的廷祐哥,魂断深海。


11.

[cas,有事么想要的吗?哥给你带。]


“哥,我想你……”


黄旭熙缩在位子上,号啕大哭。


【马东】谢谢,我的爱

7D主马东   校园向文字排列组合

不喜误入,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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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阳光里已带了些初夏炎热的味道。花已经谢了。

李东赫抱着一摞谱子出了琴房,瞥了一眼窗外的一片绿意盎然。他对春天的概念好像还停留在“樱花开放的季节”。他紧了紧双臂,以免清风吹乱歌谱。

从不好好听课的李东赫模模糊糊的记得,现在,北海道的春樱似乎是正值花季。


等一下去问问新调来的中本悠太老师吧。他这样想。


周末,出了特长生和个别留校处理事务的优秀学员,整个校区再没有别的学生。李东赫是N大附中一个普通的音乐特长生,而李马克则是N大附中最耀眼的好学生。


“啊啊啊――李马克个pabo!”李东赫撅着嘴踢了踢脚。

自己那点儿心思连李帝努都看出来了怎么李马克这个傻子就是不知道呢?难道优等生和优等生之间也有差距?他这样胡思乱想着,抬脚往楼上画室寻去,寻思着去抓黄仁俊一起去过一杯奶茶就能打发好的日子。

―然后他又在画室门口停住了脚。


李东赫不是傻子。他低着头看着地上映出的水波的影子,又抬起脑袋望着门上的大东西,咬了咬牙。


他仍清楚的记得几个周以前自己被沙土灰尘从头到脚浇了一身的惨状。李东赫自嘲的笑了笑。反映给校方?当李东赫发现几个老师只是把这档子事当做恶作剧草草处理之后,他就没再去自找没趣。

想着,他又探头向里头望了望。

空无一人。


……黄仁俊个小老弟。


李东赫向来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

但很多时候,他不得不一个人。


练习之前,两个初中部的小孩说说笑笑的经过,一个叫朴志晟,另一个叫钟辰乐;几小时前,罗渽民发了条脸书晒和亲竹马压林荫路的影子,赚了一票学姐学妹的爱心。

连来画室画作业的黄仁俊都有堂哥送。


只有他李东赫是一个人。


李东赫裹着外套站在走廊上,觉得热的慌。


然后他就看到了带着眼镜拐上楼来的李马克。

真是一次绝妙的偶遇。李东赫在心底窃喜,正欲上前搭话,却被李马克抢了先。

“东赫。”

李东赫的心砰砰直跳。追在李马克身后这么多年,他一直对这个看起来对感情一窍不通的人抱有幻想和期待。现在,朝思暮想、日夜折磨他的人就在眼前,虽然见了无数次,但李东赫仍然没有出息地红了脸。他赶紧搓了搓耳朵,扬起笑脸迎上去。


他可是要做李马克的小太阳,怎么能沉着脸。


“呀这天突然就热起来了呢,你说是吧马克哥?”

被打断的李马克也不恼,只是挠挠头笑着说是啊毕竟要到夏天了。他看着依旧长袖外套拉链拉到下巴的李东赫,又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能说什么。

出冬后他还未见过不披外衣的李东赫,无论天好天坏。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他也不好说什么东赫啊脱掉外套吧。


“东赫啊,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嗯。”

“那一起回家吧。”李马克指指自己的背包,示意李东赫将谱子放进去。


“诶话说马克哥你怎么会来这儿?”

“找你啊。”


真好。